转了一瞬,就被他按了下去。
总不能说自己是未卜先知,照田琛那个多疑的性子,怕不是又要把他抓去审一遍,问他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说不定还会直接把他当成恐怖分子的同伙。
他没有必须要告知的义务。
何况——
纪雪声的目光落在田叶捂着肚子的那只手上。
何况现在田叶自己就是一团乱麻,田琛的事,他未必顾得上。
“只不过是出任务,”纪雪声收回思绪,语气淡淡的,“总有回来的一天,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不用你管……”田叶的顶嘴毫无底气,他说完就继续低着头,茫然地一遍遍轻抚着平坦的小腹。
见他这副模样,纪雪声终是不忍,他站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他抬腕看了眼,这个点也该回去了,免得狗崽子忙完在监控下找不见他又要闹。
“我先走了,有事联系我,”他朝着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不准找季从山,也别想着跑,外面有人守着。”
身后没有传来回应,纪雪声便径直出去了。
孩子不可能让他生下来,而且得把人控制在眼皮底下。 “待会带几个专科医生过来,把人看好了,”纪雪声对门外的保镖交代完才离开。
回到临山别墅,纪雪声刚进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说笑。
除了狗崽子的声音,还有另外几道,他愣了一下,连忙低头查看,衣服还是出门时那身,只是手肘处蹭破的地方在袖子上留下了一点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这才放心走进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几个人散坐在沙发上。霍之涂靠在他常坐的那个位置,手里端着杯酒,眉眼舒展,看起来心情不错,陈允坐在侧面的单人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