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距离,轻笑着把茶几上切好的水果往他那边推了推:“这样啊,来,吃水果。”
梁喜应了一声,拿起一块哈密瓜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人聊了一会儿,梁喜说奶奶最近都能自己下床去住院部楼下转圈了,胃口也好多了,又聊起自己现在的工作,就是陪不方便的人群去医院看病,帮忙挂号拿药。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露出的光彩不再是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满足。
“挺好的,”纪雪声点点头,“比在华宴强。”
梁喜用力点头:“嗯,还是多亏了雪声你,要不是你那笔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了……”
“行了,念叨八百遍了,”纪雪声打断他,“来,再吃点。”
他企图用水果堵住对方的嘴。
梁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吃水果,他趁着咀嚼的时候重新打量起屋内的装潢,欣赏的同时也不由得感慨:“像霍先生他们平时应该没什么烦恼吧,那么多钱轻易就打到了我账上。”
纪雪声盯着他艳羡的侧脸,翘了个二郎腿,故作高深:“那可不一定,烦恼的来源并不是某个确切的东西而是欲望。家里人生病后你的欲望是想要钱,所以这是你的烦恼,而他们想的除了更多的钱,还有其他需要填补的欲望。”
梁喜听得一愣一愣的:“比如?”
见他来了兴趣,纪雪声再次凑过去幽幽开口:“比如说你和我口袋里的钱。”
梁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半晌才明白纪雪声是在开玩笑,这也极大缓解了他的拘谨。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正说到以后梁喜的出路时,他的终端忽然响了起来,梁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解释:“是委托人,应该是问陪诊的事。”
纪雪声点点头,示意他接。 光屏展开,对面的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背景看起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