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身体晃了晃。
对面的霍之涂冷眼盯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霍启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他的脸扭曲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叫“之涂”,又像是在叫“救护车”。
他的手无力地抬起,朝霍之涂的方向伸了伸。
霍之涂看向那只颤抖的手。
他没有去接。
他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霍启。
“陈允。”
门被推开,外面的人快步走进来。
“叫救护车,董事长身体不适,送他去医院,”霍之涂的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工作。 霍启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陈允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小心地放倒在地上。
人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霍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霍之涂。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不甘,有哀求,还有霍之涂从未见过的东西。
也许是恐惧。
也许是不敢置信。
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儿子,从来都不是他能掌控的。
对上他的目光,霍之涂只停留了一秒,就转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地上的霍启,和匆匆赶来的急救人员。
窗外依旧是那片繁华的天际线,阳光明媚,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上演无数的悲欢离合,而此刻这一幕,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笔。
身后传来错乱的脚步声、担架落地的声音、陈允冷静交代情况的声音。
从始至终霍之涂都没有回头。
直到那些声音渐渐远去,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他才缓缓抬起手,按上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他低头愣愣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霍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