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委屈自己了?”对于徐献前面的话霍之涂都没有否认,但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生出了不解。
面对纪雪声他是有了很多前十几年没有过的言行,但并没有哪件事是委屈了自己的。
没人能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霍启不行,霍之鸣不行,对他来讲算得上特殊的纪雪声也不行。
“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做的,我给的,是我愿意给的,我要的,也是我能掌控的,”霍之涂望向窗外,斩钉截铁道,“对纪雪声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乐意,谈不上委屈。”
静静听霍之涂说完的徐献微眯起眼睛,打量起他脸上的坦然,突兀地问出声:“真爱上了啊?”
霍之涂敛住复杂翻涌的情绪,沉默地盯着澄澈的茶汤:“也就是有点喜欢。”
虽然加上了“有点”这个限定词,但终究是承认了喜欢。
对于这个回答,徐献并不意外,起身给霍之涂的茶杯续上热水,雾气袅袅升起。
“喜欢也没什么,”徐献倚在霍之涂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口吻带着劝诫,“但之涂,你不能太惯着他,就算是你喜欢,在这段关系里,你也得占据主导位置。不是说事事压迫,而是要让他明白,你的喜欢是有条件和分寸的,你不是非他不可。”
“你能给他一切,也能收回一切,这样他才不会得意忘形恃宠而骄,免得日后生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霍之涂把这话听进去了,他琢磨着徐献的话,眉头时而紧锁,时而微松。这些关于“主导”、“分寸”、“非他不可”的论调,与他这段时间和纪雪声相处的感受,既有冲突,又有契合。
过了许久霍之涂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古怪的质疑:“你又没谈过恋爱,还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
突如其来的“人身攻击”把徐献问得一噎,他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