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他直接夺过碗和勺子:“你继续帮他敷手。”
陈允如蒙大赦,立刻接过冰袋和药膏,继续刚才的工作,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无情的敷药机器。
霍之涂舀起一勺红豆沙,递到纪雪声嘴边,动作有些生硬,眼神却紧紧锁着面前的脸,像是要通过他的表情看出点什么。
纪雪声倒是坦然,就着他的手吃了。
温热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安抚了疲惫和不适,他慢吞吞地吃着,也不看霍之涂。
见纪雪声顺从进食的模样,霍之涂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点,但他又想起另外件事:“你的发情期,怎么会提前?”
纪雪声咽下口中的豆沙,抬眼对上那双翻涌着怀疑和暗火的眸子,语气平淡:“喝了点低度数的果酒,就几口,没想到会诱发。”
“只是果酒?” 霍之涂面露狐疑,勺子停在碗边。
“不然呢?” 纪雪声反问,眼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以为是什么。”
“用的是华宴的抑制剂?”霍之涂直接避开了他的问话,而是放下勺子,用指腹磨蹭着纪雪声手臂上的细微针眼,“怎么留了这么明显的痕迹。”
被蹭得发痒,纪雪轻轻‘啧’一声后拍掉了他的手:“应该吧,我最近用得少,可能是生疏了。”
他隐去了田琛帮忙注射的事,怕说出来狗崽子肯定又得炸。
“出了事,为什么不先联系我,”霍之涂边继续给他舀红豆沙,边盯着纪雪声低垂的眼睫。
知道霍之涂势必要问到底,纪雪声叹了口气:“你最近忙,人都瘦了几圈,” 他的目光扫过霍之涂眼底隐约的血丝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色,“有时候怕是连饭都顾不上吃,我这个事用不着让你分心。”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算不上关怀。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担心老板,”一股混杂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