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都快消失了,医生才终于宣布他们能出院了。
一回到家,祝奶奶心疼两个娃娃在医院里遭罪,逮了只最肥的老母鸡宰了给他们补身体。
有了这次的教训,黎司年不得不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任由卷卷留在这里到底是好是坏?
卷卷出院回家的第一晚,黎司年跟施静说起了这件事。
当初得知卷卷被找回来的消息时他的想法跟他岳母一样,觉得把卷卷接回首都更好,大不了就连他养父母一起接过去。
因为施静当时情绪太激动,黎司年才选择顺着她的意,打申请报告跟她一起来了这里。
虽然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但黎司年从来没想过要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两地的教育条件根本没法比。
听完丈夫说的话后,施静叹了口气后说:“等我想想怎么跟叶青提这件事吧。”
不止是他们俩在思考这个问题,祝老五和叶青也在操心卷卷的未来。
也就是现在卷卷好透了,祝老五才开始思考起这些事情来,他说:“媳妇儿,你说黎专家他们俩还是首都实验室里端铁饭碗的,卷卷咋糊涂成这样呢?!”
村里跟卷卷差不多大的已经送去村小念书了,就连小虎嘴里都能蹦出两句成语来。 叶青也说:“你说……不然还是叫施静把卷卷带去首都?咱这儿的老师教不好,首都总有老师能教的。”
好歹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能看得出来人家也是真心对卷卷好,就连祝老五都放下了偏见。
大人们各怀心思,这一夜,只有卷卷依偎在奶奶臂弯睡得香甜。
…………
病了一场后卷卷看起来是有些瘦了,但不影响他抱着自己见义勇为的洋瓷缸坐在家门口,就等有人从他家路过时让人家看看。
当当趴在卷卷的脚边摇尾巴,一副社会狗强装老实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