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自己妈妈通红的眼睛和悲伤,依旧执着用撵鸡的方式把所有人都赶出去。
“嚯吃,嚯吃!!嚯嚯嚯吃呜……”
叶青看出了施静情绪濒临崩溃,同为母亲,她伸手捂住了卷卷的嘴,低声说道:“不能这样。”
卷卷在嘴巴被捂上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他明明是想保护妈妈!
从来没受过这样委屈的卷卷眼泪说掉就掉,就算嘴巴被捂着,依旧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这时候叶青顾不上施静,她慌忙去哄卷卷。
施静听着卷卷的哭声心都快碎了,她不舍地看了眼卷卷,扶着黎司年往院门口走去。
梁老师看了眼祝家人,也跟着走了出去,一行人渐渐走远。
卷卷确定自己把所有人都哭走了,才趴在妈妈肩上往她身上抹掉眼泪,抬起下巴示意爹再给自己擦一擦鼻涕,活像只骄傲的小公鸡。
刚才哭得太厉害,卷卷就连鼻子都通红,祝老五拿手帕给他擦了擦。
人是走了,但这件事却没有结束。
卷卷年纪小没心没肺,认为关上院门家里就跟外面彻底分开,躺在爹妈中间酣睡。
这一夜,祝老五和叶青翻来覆去毫无困意。他们亲手把襁褓里的卷卷拉扯到这么大,眼看他能跑能闹,养了这么长时间心里根本割舍不下。
可另一方面他们心里又清楚,能跟梁老师那样的人扯上关系,还是从首都来的人,肯定比他们更会照顾卷卷。
奈何那一行人来去匆匆,叶青和祝老五有心想跟他们商量商量都没路子,只能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念头,先不去想那些事。 卷卷本来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性格,因为这件事更是直接被家里人宠成了个小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去哪都是骑着爹爹。
另外一边,施静离开祝家后整个人仿佛都冷静了下来,她没有片刻犹豫直接买了回首都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