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加百列、绿箭家族和绿灯侠们都闪亮登场后,他终于意识到一个人的本性是没那么容易被改变的,他就是喜欢安静,早知道应该接受约翰找个咖啡店坐下求婚的提议……
不约而同的,求婚活动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选择了悄然离场,另找交通方式。打开彼此的手机定位后,他们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地看见,代表着他们俩的小红点正默契地向彼此靠拢。
横跨过美大西洋,他们最终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点汇合。
时间过得太久,兰泽尔都已经不记得得克萨斯州这条公路叫什么,但还记得这里一望无际的黄色荒原,羚羊、角鹿在灰色岩石间悠闲地游荡,让人产生一种阳光很好晒、想打哈欠睡午觉的懒意。
两人迎面对车,缓缓停下。下车后没多久,麦考夫就从背后懒洋洋地压了过来,树袋熊似的手臂揽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窝上:“这家台球吧竟然还在。”
兰泽尔也懒洋洋地耸耸肩:“事实上,在你跟年长的那对温彻斯特兄弟找上我的时候,我已经和一个人达成契约,完成他的心愿了——” “那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家伙,因为身边的老友一个接一个地告别了他,所以想在年轻时,他们总跑长途的这条路上建一家台球吧。”
“他那时候已经是癌症晚期了,我本以为他想求的是多活几年,但也许,对他来说死亡只是与旧友重逢的好事吧。”
走进台球吧内,24年过去,老板果然换了一个。站在吧台后的是一个戴着牛仔帽的小姑娘,因为大清早的没什么客人,她正下巴顶着一瓶啤酒在打瞌睡。
麦考夫在后面扥住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想打扰小姑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那时候是不是破坏了你原本的计划?”
“就凭你们?”兰泽尔哼哼,“你跟我赌的时候,不是有个环节是我把运气都转给你吗?实际上你感觉到特别幸运了没?那些运气还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