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床上:“那你算算,每一次你到顶所用的时间呈指数衰减,今晚这瓶sliquid silver用完,你能过去多少次?”
兰泽尔震惊,深感麦考夫玷污了神圣的数学,而且:“谁说我这么快??”他是绝不会认的,“还有——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塞床头柜里的??”
——麦考夫·福尔摩斯跟“冰人”、“南极洲”此类代号八竿子打不上边,望周知。
他们在几乎像渴血的野兽似的纠缠在一起,所有刚经历完的提心吊胆、重获自我的狂喜都付诸于激烈的互相索取中,冰冷的怀表和衣扣粘着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痕。
某一刻,兰泽尔在呼啸而来的浪潮中几乎眼神涣散时,看见某个依旧衣冠齐整、只有局部不堪的人看似正经地将手机放到枕头边,界面调到计时器:“实践才能出真知。不过照你目前的状态,也许指数衰减还保守了?”
兰泽尔快撑不住了都要大怒,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证伪麦考夫的假设。
数小时后,他一败涂地。
“……”兰泽尔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只草草拉了条被子遮住下半身,酣畅淋漓之余,眼神中颇有点怀疑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