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新婚第一年,头一次带你回来,我带你见见我家人。”
兰泽尔僵硬:“……”
实不相瞒,他不想见,只想立刻净身出户,他感觉这家人都很变态的样子。
红头罩见他不动,不耐地一脚踹在门边上:“还要我三请四邀吗?”
“……”兰泽尔木然翻了翻自己的记忆,记忆告诉他,他的“妻子”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小公主,不光厨艺精湛,还会很有少女心地在回家后给每个家具打招呼……
究竟小公主在哪啊!!他难道是之前撞坏了脑子吗?!刚刚打那一个盹,脑袋里的淤血消了?!
内心咆哮着,兰泽尔还是警惕地跟在红头罩身后,一步步往外走。
“之前也给你介绍过了,”红头罩漫不经心地道,“我们……康斯坦丁家,世代打理这家古董酒店,因此子女都是不外住的。”
“父亲和母亲的关系特别好,据说当年还是我母亲追的父亲……喏,看餐厅那儿,正在做饭的就是我母亲,搁那儿看母亲流口水的就是我父亲。”
“……”兰泽尔的视线越过木质扶梯,看向小型家族式餐厅,心想从没见过少女心小公主这么介绍自己父母的。但等到他看清餐厅里的两个人后,他又要扭曲变形了:
你母亲穿的是什么啊??怎么会有搞餐饮酒店业的穿这种奇怪的衣服,好短的裙子,好亚马逊女战士风的钢铁上衣,好……你们这是正经酒店吗我请问呢?
后面那个穿风衣的金发男人就更不正经了,叼着根烟站在妻子身后,不像是伉俪情深,倒像是流氓搭讪:“要帮忙吗,戴安娜?”
“不,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戴安娜的声音简洁有力,听着倒不像是会被丈夫逼迫当众搞奇怪play的女性,她的手臂肌肉线条格外悍利漂亮,单手抄着锅柄,向上一个颠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