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双蓝色的眼睛凸显得越发深邃淡漠。浅淡的唇色和眸色令她比起一个活人,更像一道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幽灵。
麦考夫舔了一下唇——他得承认,面对欧洛丝仍旧让他感到畏惧,但他该前进了,不能永远被困在老宅被火海吞没的那一天:“欧洛丝。”
时隔多年,他首次这样问与自己岁数相差许多的幼妹:“想玩游戏吗?”
这是一场积攒了多年的清算,不论是麦考夫还是兰泽尔,都不会轻松。
正义大厅的拘禁室内,所有来帮忙布置仪式的人都已经被兰泽尔赶走了,随着血液浸入灵魂,那道他为自我保护而建起的感知墙轰然坍塌,所有被隔绝在外的祈求、哭号时隔无数年后,海啸般涌向他:
“快点!动作快!我们已经从斗兽场上活着走下来那么多次了,难道会死——”
1947年前的火山喷发,吞没了匆匆从庞贝城斗兽场奔逃出的角斗士。
“别睡,和我说说话,好吗?我们再往前走走,会有好心人愿意给我们一小块面包的……不,不!弟弟!!”
679年前的黑死病夺走了扶着墙,在小巷中蹒跚前行的姐弟俩。
“玛莎!不!!”
36年前,韦恩夫妇死于不知名劫匪的枪下。
“这都是你的错。”查克的声音阴魂不散地缠绕在耳畔,“他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
“看看他们……你不是应该保护他们的吗?你不是对他们做过承诺,只要他们不放弃战斗,你就会站在他们身后吗?”
“你怎么没有遵守承诺?”
“哗啦——”铁链被猛然掀起,发出金属碰撞声。
汗水或许还混杂着泪水将兰泽尔身上的衣服浸湿,周围所有脆弱的东西——审讯椅、纤细些的铁栏杆,都被陷入幻觉的兰泽尔一拳砸碎。
“兰泽尔……”过去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