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吧。我留在这儿接受仪式,你去找欧洛丝,如何?”
“康斯坦丁提到过,净化的过程不会好受。”麦考夫并不赞同兰泽尔遇事总喜欢轻描淡写的作风,他是那种面对在意的人或事,更倾向于小题大作的性格,“我应该留下来。陪你完成仪式。”
“你想让我陪你去见欧洛丝吗?”兰泽尔反问,在麦考夫露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抗拒神情时毫不意外地弹了下不知何时滑到指间的银币,“我们都很了解对方。你不希望自己表现得胆怯软弱,去见个妹妹还要人陪;我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被你看见——这又不是少一个人陪就会翘辫子的困境,为什么我们不各退一步,成全彼此的好面子?”
“‘一个人如果学会——而不是纸上谈兵而已——孤独地去面对自己最深的痛苦,克服那想要逃避的欲望以及有人能与他‘共苦’的幻觉,那他还需要学习的就所剩无几了。’”
麦考夫低声诵念,很轻笑了一下:“加缪的《西西弗神话》。我们一起读过它。”
他曾对这段话深信不疑,但这会儿想到自己真的要在兰泽尔不在身边时去面对欧洛丝,他竟真切地感受到了孤独的气息。
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麦考夫想,即使接下来要做的事无疑会让他不好受,他也该从舒适圈内踏出去,去做他逃避已久的事了。
麦考夫调整了一下呼吸,理了理衣襟,看向楼上:“这里肯定有抽血的设备。我们速战速决。”
三分钟后。
正联大厅地下的拘役区。兰泽尔跪坐在鲜血画成的法阵中央,抬手扯了下铐在手腕上的镣铐,咬住罗威娜递来的咬棍,示意显得忧虑不安的罗威娜向他的脖颈注入麦考夫的血。
与此同时,麦考夫也搭着康斯坦丁的顺风车,抵达了那座矗立于惊涛骇浪之上的武装密岛——关押妹妹欧洛丝的谢林福特监狱。
也许是抵达前就做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