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梨有些茫然,她真的从不考量这些跟工作——至少是她认为,跟工作无关的事。
死亡骑士也没有表达出失望或者安慰,只平静地道:“他们都不是自然诞生的生命。是被剧本安置在那儿,确保故事的社会环境能够稳定不变的功能性角色。”
“所以他们的人生千篇一律,享有相同的模式——他们只是作家为了推动戏剧而捏造的设定,为了能欣赏到悲剧不断上演而创造的空壳。”
死亡骑士看着比梨,因为温和的语气,几乎让比梨感觉这像是安慰,但又因为对方迫人的气势,让她感到自己正被训诫:
“如果你有阅读过他们的生平故事,你就会发现他们的行为模式和被抽取走灵魂的人类一模一样。”
“没有共情能力,不懂得正常的感情,无法产生正常的感情,只会被欲望驱动,没有丝毫自我克制能力……这是因为,他们的确本就没有灵魂,只是空壳。”
“……?”比梨的大脑有些混乱,“但档案上写着我们应该在什么时候收割他们的灵魂,他们怎么可能没有灵魂呢??如果他们没有灵魂,档案怎么会这么写?”
“……”泰莎头坑得更低了,一点都不想再听下去,然而她想跑跑不掉。
死亡骑士倒是很有耐心,祂被磋磨至今,再锋利的棱角也被磨圆润了:“你觉得,什么存在能够创造连死亡档案都有的生命?”
与此同时,伦敦边郊的别墅里。
“嗷!!嗷呜嗷呜……嘤嘤嘤……”大只的椰奶布丁在看到兰泽尔终于回来的瞬间,立马从虎圈中跃起,激动得嗷完一通,又夹里夹气地哼唧着拿身体围着兰泽尔的腿蹭。
然而大猫猫的这番媚眼注定是要落空了,虽然兰泽尔还冲着它尔康手,想撸猫,刚听完加百列讲述的麦考夫根本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便宜儿子身上,只冲着被顺道带出来的加百列、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