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而在那之后,再三犹豫过后选择烹煮牛肉炖菜的孟晚瑜,如今在会议厅中看着周围其他访客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忍不住又低头多虑了起来。
自己会不会带得不够?会不会等等千珩吃的时候已经凉掉了?盐巴是不是放少了?
摩挲着保温袋的提把,孟晚瑜皱着眉头。
“不开心?”
没有主语的询问突然自身旁传来,沙哑的嗓音有些冷,里头却有着难掩的关心。
“千珩。”抬起头,孟晚瑜见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被领了过来,穿着白色病服的千珩。
“为什么皱眉?”任由身边的安全人员将手铐的锁链拴在了孟晚瑜对面的沙发下,本习惯回避视线的千珩,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累了?”
“没有累。”惊喜地站起身,孟晚瑜下意识地想上前,却在想到叮嘱之后即时止步,“也没有不开心。”
对着眼前的人,她轻轻地笑了笑。
“这样啊。”微微眯起眼睛,评估着她所说的真实程度,半响之后,千珩才点了点头,垂下视线落座。
对着领着千珩的安全人员有礼貌地道谢,孟晚瑜也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病服下灰发的人,与游戏里重叠的身影,她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害怕?”面对好一阵都没有开口的人,千珩略略收紧了手,有些不确定地发出提问。
“别害怕。”千珩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不动声色地向后倾,想为面前的女人制造出令她安心地距离,“我刚来的时候有注射药剂,而且昨天在游戏里做任务时杀了很多...”
“所以,别害怕。”
放低了音量,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的姿态,到底蕴藏了多少请求。
“我没有害怕。”摇了摇头,会过神的孟晚瑜扬起了嘴角,“我只是...很高兴。”
虽然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