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将人横抱起来,“需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呃……就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舒服……”
她说的委婉,应焦听明白了。
“我先送你回去,要买什么我去。”
越过应焦的肩膀,宋九歌对上了门外秦莉气鼓鼓的目光。
女孩视线里满是谴责,似乎是在批评她怎么能老牛吃嫩草。
宋九歌淡淡勾唇,挑衅意味十足。
啊,对,她就是老牛吃嫩草了怎样?
你要不服气可以动手来抢,只要你抢的动,算你厉害。
进了电梯,宋九歌便看不见秦莉了。
应焦将人放上床,端来一杯温水,问她需要买什么东西。
宋九歌仔细交代了一番,应焦用心记下,以最快速度把她要的东西买来,又按照视频给她熬煮红糖水。
应焦端了红糖水过去,不让宋九歌沾手,他一勺一勺的喂。
男人动作轻柔,垂眸吹糖水时浓密的睫毛会像小扇子一样,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宋九歌心间升起一股暖意。
她吸了口气,压住了情绪。 她知道她不应该把应焦和萧方混为一谈,可吃过一次亏的她,是不会愿意轻易相信有谁会对谁一如既往的好。
人总是会改变的。
她初遇萧方时,也是应焦这个年纪。
那时的萧方家境普通,但努力、上进,性格温柔平和,对她体贴细心,事事周到。
东窗事发前,她都觉得自己幸运,能遇到萧方这样的丈夫。
可事实给了她一个大嘴巴,撕破了假像之后,真相是那样不堪和血淋淋。
她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用工作麻痹自己,才逐渐走出来,能坦然面对失败的婚姻。
所以她决定去父留子。
要一个孩子,但不要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