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下,问候了一句。
“果然是个没教养的东西,我有让你坐下吗?”魏夫人不客气的教训道。
宋九歌面沉如水,唇边挂着得体的微笑:“魏夫人,我们有事就说事,请您不要摆那些没意义的架子。”
魏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魏夫人一双眼怨毒的瞪她,“宋九歌,你怎么敢招惹小壶的同时,还和临安勾勾搭搭,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请您不要脑补一些不存在的事情,首先,并不是我主动招惹魏小壶,其次,也不是我要和苏临安纠缠不清。”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没问题,他们会围着你转?”
“所以你也知道魏小壶和苏临安是两只‘苍蝇’,就算是我这颗蛋没有缝,在本性的驱使下,他们也会围上来,对吗?”
宋九歌不咸不淡的反怼,把魏夫人气红了脸。
“你、你放肆!”
“对,我就是很放肆,所以您一定要看牢了魏小壶和苏临安,让他们离我远一点,不然被我这样的人带坏就不好了。” 宋九歌该说的已经说完,也不打算继续和魏夫人打嘴仗,“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戴上墨镜,宋九歌头也不回的走了。
魏夫人受了一肚子气,回到家也没个好脸色。
魏小壶受的是一些皮外伤,苏临安下手挺狠,但并没有伤到他内里,在医院检查了一遍,做了包扎,开了药便回家静养。
魏小壶顶着一张青红紫绿的脸下楼,正好看见气鼓鼓的母亲,他笑着喊了声妈。
“你别喊我妈,我没你这样不争气的儿子!”
“既然妈是这样想,那我搬出去住好了,省得您看见我生气。”
“站住,你还想搬出去住?魏小壶,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