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秀发还滴着水,顾曌十分自然取过一块新的布,给她擦拭起来,又让刘公公多送两个炭盆进来。
宋九歌背对着顾曌,倔强的小背影让顾曌好气又好笑。
太医过来探了脉,开了药,小周子主动接过去煎药。
待人都退下,房里就只剩倔着性子不看人的宋九歌,以及无可奈何的顾曌。
顾曌虽不明白宋九歌为何要和他置气,但他记着太医的嘱咐,要给她重新上药。
刘公公将炭盆送来,屋内气温高了不少。
顾曌在床边坐下,硬是把人抓了起来。
“干嘛?”宋九歌没好气的问。
顾曌磨牙:“宋九歌,你确定要这样跟朕说话?!”
简直比他脾气还要大。
宋九歌一下子萎了,她眨眨眼,“我发烧了,脑子胡涂。”
“那就闭嘴。”顾曌把她双手从被子里剥出来,低头上药。
宋九歌撅嘴,视线下移,睨着给她小心上药的男人。
上药的动作和以前一样轻柔,只可惜上药的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顾曌了。
缠好布条,顾曌洗干净手,拿起另一罐给她涂手臂的鞭伤。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宋九歌力气不足,想靠着什么。
顾曌察觉到了,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两人贴的如此近,顾曌能闻见宋九歌身上的馨香,混着草药气味,好似一根羽毛,搔过他的心尖。
被暖意烘迷糊的宋九歌眼皮子直往下坠,见状,顾曌除了叹气就只有叹气。
宋九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着的,但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等她醒来,已经是转日清晨了。
一睁眼,她就瞧见了依靠在床边,抱着双臂睡觉的顾曌。
宋九歌根据亮光算了算了时辰,不对啊,这个时候,顾曌不应该在早朝吗? 他……他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