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歌不懂了,她这是生什么病了呢?
不过除了有点难看以外,也没什么不适,应当不是大问题,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一天很快过去,又到了掌灯时分。
顾曌食髓知味,依旧让宋九歌在房里伺候,成功熬到小姑娘再次坐在凳子上,靠着墙睡着,便放下笔,抱着人进了暖阁。
醒着的宋九歌恪守礼数,但睡着的宋九歌遵循本能,微凉的指尖再次摸上顾曌的腹部。
软嫩的掌心缓缓拂过,不安分的往上,捏了捏顾曌的胸肌,满足叹谓一声,贴着他心脏的位置睡得深沉。
她不客气,顾曌也不客气,碾着宋九歌还未完全消肿的嘴唇尝了个遍。
不过,最后难受的还是他。
顾曌微喘着气抬首,他欲壑难填,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而挑起这一切人睡得人事不知,真是太不公平了。
可弄醒她,他又舍不得。
顾曌抱紧人,舍不得就只能受着。
这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失而复得的宝贝。
次日,宋九歌早上起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疑惑不已。
没记错的话,昨天傍晚她有看过镜子,嘴唇明明消肿了大半,怎么今天起来又变这么肿了?
真的生病了吗?
宋九歌决定再看一晚,要是明天起来嘴唇还这么肿,就去太医院找人瞧瞧。
下午,宋九歌坐在茶水间的炉子旁昏昏欲睡。
这样的天气,暖烘烘的热气最催眠了。
屋外忽然响起嘈杂声,宋九歌被吵醒,揉揉眼睛,好奇探出头。
只见一群穿着胡服的男男女女走了过来,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顾曌也走了出来。
“五哥!”腰间别着红宝石匕首的少女兴高采烈扑向顾曌,后者退了半步,躲开了她的双手。
“不成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