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吓人呢?
宋九歌狠狠擦了一把嘴唇,心里仍旧有些郁气散不开。
她的初吻就这么被人夺走了,她甚至没有好好享受!
生气。
另一边,被赶出洞府的沈祤心情格外舒畅。
若是之前他还对宋九歌的态度抱有怀疑,如今已经得到结论了。
他擅自闯入洞府,做了逾矩的行为,但只是被赶出来,仅此而已。
如果他还看不出来宋九歌的心意,真是白活这么些年了。
沈祤微微扬唇,心下有了决断。
这件事被两人心照不宣的缄默三口,很快,宋九歌便派沈祤去办事,需要离开不周山几日。
沈祤领命,以最快速度办妥当,比预计时间要早一天回到了不周山。
清早的草木上满是夜晚露水,花草清香沁人肺腑,令人神清气爽。 沈祤在洞府前落下,略整理了一下仪容才进去回禀。
刚抬步,却见韩朔扶着腰出来,龇牙咧嘴的,十分不适。
“你来找天尊?”韩朔揉着后腰,“天尊在沐浴,你等一等再进去吧。”
沈祤眸色沉了沉,清早沐浴?一个男人揉着腰从洞府里出来?
这很难不让人遐想吧?
沈祤一方面相信宋九歌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可又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等韩朔一走,他便毫不犹豫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