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就把吹风机扔一边,然后粗鲁地将汤净的睡裙里的底裤扯下来,将汤净的头按在梳妆台上,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凳子上,‘趴好’
准备在这就将她就地正法,行周公之礼,汤净被这头觉醒的狮子吓了一跳,惶恐地将手抵住,抗拒让他进入‘别在这,文添’
可文添被气昏了头,不管不顾,重力的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沾了点口水涂抹在嫩穴里做润滑,胡乱的揉了几下,就把坚挺的几把插入还没来得及做过润滑的穴道中,插了这么多年,她的穴道都是他的形状,
汤净只觉得自己身体被侵犯了,这个人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男人。她身体疼的发抖
无力的唤了声‘爸爸’这时文添才缓过神来,他这是在单方面惩罚她,不是在跟她做爱,
做爱讲究的就是身心契合,灵魂归一,而不是单方面像惩罚性奴一般不管不顾的活塞只顾自己爽,但他这次不想轻饶她,想让她记起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再犯。他最终还是舍不得汤净属于他人。
猛烈抽插了一会,穴道涌现出一点儿蜜汁,文添抹了一点蜜汁涂在她的唇上,在她耳边轻语,“你的,尝尝。” 他在惩罚她。
文添还是于心不忍,将汤净翻个身,正面含住她的樱桃,试图给她带来一丝慰籍。汤净这时候感觉到一丝快感了 ,身体也没之前那么僵硬了,但是被她父亲暴力抽插是第一次,是既她十几岁犯贱去引诱他的第一次,最后文添还是把汤净抱回到了床上,柔软的床铺还是比在浴室体验感好多了,也能放开点,她觉得文添原谅她了,她想要索吻,但是文添没给她,她又把嘴唇凑上去,文添躲开了,汤净生气的嘟起嘴巴,
只见文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下次不要再犯’
她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原谅她了。汤净又把嘴巴凑上去,文添最终还是将双唇附上,品尝起她的唇瓣,舌头扫过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