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亚美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和柔弱,身体更是软的需要云崖暖用胳膊扶住,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语和行为,都只能是一种催化剂,哪怕是咒骂。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返影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重坐幽篁里,抚琴伴长箫。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云崖暖坐直了身子,在嘴里嚼了一片烟叶,他看着草地上兀自痉挛颤抖的濑亚美,心里很是纳闷:“怎么此次感度如此之好?曾十年不如今日矣!”
他哪里知道,濑亚美那变态的灵魂,只有在恐惧的环境下,才能爆发最大的热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濑亚美身上才有了力气,缓缓的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低着头,偷偷看了一眼云崖暖,正好与那笑眯眯的眼神相对。
当下又是浑身剧颤,怕!恐惧!
她无法想象,一个人笑起来可以这么恐怖。
可惜,云崖暖不知道濑亚美的真实想法,自己明明笑的很诚心,很发自内心,但是怎么看在她的眼里,就成了恐怖的阴笑?真是万物由心,主观总是战胜客观。
“濑亚,时候不早了,烟草也差不多够用了,咱们回去吧?”
云崖暖温柔的说道。
“假惺惺,虚伪作态,他心里还有多少罪恶,还要怎么样对自己?”濑亚美心里想着,嘴上可不敢说,缓缓的点了点头,跟在云崖暖身后,小碎步的回到营地。
不小碎步不行,腿疼。 回到火堆旁边,濑亚美也顾不得身上疲累,拿着烟叶展开,在火堆前铺平在石头上,开始熏烤,她尽量表现的像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女人。
她要给云崖暖一个错觉,那就是自己已经彻底屈服于他,服务与他,那么自己就能够活下去,这是她曾经的经验,她相信,这次自己也一定可以活到最后。
在云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