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盼:“可以啊。”
瞿崧:“不用了。”
棠藜尴尬地“啊”了一声,只听瞿崧说道:“如果你想帮忙的话,帮我一起为它找个领养吧。”
欣喜于自己还能有帮忙的地方,棠藜应下了这件差事。而在电话的另一头,赵立盼看着瞿崧的目光却带上了一丝抱怨。
“崧哥。”赵立盼问,“梨糖万一养着养着,就喜欢上了呢?把小狗寄养在他这呗,我早上是真起不来遛狗。”
“不能给他。”瞿崧摇头,“他还不知道我是谁,贸然去见面太仓促了。”
听出了瞿崧的言外之意,赵立盼的好奇心就这样被勾起:“不是哥们?你知道梨糖是谁?你的意识是你认识他?”
瞿崧点头,他抱起小狗揽在怀中。
“那……他是不是啊?”赵立盼又问,“我好久没看到你这么在意一个人了。崧哥,这是好事啊。”
“有点像,但我不确定。如果他不是,我也不想吓到他。”瞿崧摇头,看见小狗在自己的怀里逐渐安静下来,“但是我想去试试,他很优秀。”
赵立盼先前的抱怨消失不见,他笑得有些憨,看着瞿崧怀中的小狗,主动保证道:“这段时间这小东西就养在我这吧。如果事成了,请我吃饭。”
“谢谢。”
因为一次误会的澄清,瞿崧向朋友袒露了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而一整个下午,棠藜的心情也格外愉快。
年初一的病人大多都是住院病人,没了门诊,今日的上班任务并不算繁重。他的治疗在下班前三十分钟提前完成,准备走回办公室的时候,遇到了院长与书记,在住院部的大楼里慰问。 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棠藜,院长显然还记得他。
“董院。”棠藜打招呼道。
“今天加班,辛苦了。”董院是个快要退休的女性,她看着棠藜,说道,“上次纪录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