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崧说,“市井巷子里的平凡,有时候才更有过年的气息。” 大年三十的生意火爆,摊主忙活得不亦乐乎,他的妻子与孩子在一旁帮忙收拾着桌子,自己站立在一张烧烤架前,他被熏的满脸黝黑,却笑得灿烂。
“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一杯热水下肚,棠藜环视四周,“你看,这还是这么热闹。”
他的脸被风吹得发红,但是身子却逐渐发热。棠藜坐在瞿崧的对面,甫一抬头,便看见对方就这样望着自己。
歪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只眉。棠藜微笑起来的时候有半侧酒窝,他看见了瞿崧眼中的自己,这才发现桌子很小,两人的距离很近。
脸似乎更红了。
撇开眼,棠藜拿起水壶给自己满上。他用双手捂着水杯,再次举起一口,却没想到被热水烫麻了舌头。
杯子里的水翻了半身,他不停地咳着嗽,脸已经涨得通红。
看着瞿崧递来纸的手,棠藜接过后依旧在咳嗽。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出了洋相,抿着嘴笑了笑。
瞿崧同他对视后同样笑了起来,一阵憋笑之后又是一阵大笑,在这莫名欢乐的气氛之中,棠藜甚至憋出了眼泪。
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但此时此刻棠藜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这股温暖无法被这冬日凛冽的寒风吹灭,它被人捧在手心,捂着发烫,它愈演愈大,终于在一声烟花啸音之中,划破天际,冲向遥远的未来。
棠藜抹去泪水,他抬头望着天空,四周的建筑并不高,小巷的留白处被绚烂的烟花填满,眼底收入的尽是喜悦。
耳边声响不断,人声伴随着烟花的爆破,嘈杂又喧嚣,但棠藜却不觉得烦躁。
他微微撇头,看见瞿崧同样抬头望着天空,对方欣赏烟花时候的模样认真,倒是和工作时候的模样有的一拼。
不知不觉中想到了两人初见时的情景,当时也是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