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侧卧,我把他头再斜一些放,你能帮忙把他的前两粒纽扣解开吗?不要强行去拉他的肢体,单纯松衣服就行。”棠藜解释说,“像是中风,伴有癫痫。”
瞿崧在棠藜的指导下小心操作着,男人在不久后恢复了意识,再一次望向棠藜时,眼神有些茫然。
棠藜再一次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八分。
方才发生的一切引来了不少人围观,有不少热心市民上前,似乎想要提供帮助,但在看清男人抽搐的模样之后,又变得望而却步。
救护车赶来在十分钟之后,当医务人员将男人抬上担架后来向棠藜询问,棠藜回答:“单侧抽搐三分钟,呼之不应,舌根应该是咬出血了。”
救护车上的医生颔首道谢:“帮大忙了。”
这段插曲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看着救护车走远,周围的人群也逐渐散了去。棠藜的袖口被沾上了一些血迹,一旁的瞿崧向他递来纸巾。
“擦擦吧。”瞿崧说。
棠藜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染上了血腥味。他接过后道谢,怕影响到瞿崧,稍稍后退了半步。
“我不嫌弃。”瞿崧开口解释,“不用在意这些。”
棠藜笑着说:“我怕你在意。”
一边说着,他一边擦拭着身上的血迹,然而血迹有些干涸,在棠藜的身上留下了印记无法消除。棠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随便它去了。”
棠藜的性子说硬不硬,说软也不软。在他雷厉风行救人的时候,瞿崧感受到了一股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而这股生命力在片刻之后又消失殆尽,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棠藜,却又是个普通人。
身后依旧车来车往,人流不断,此刻的两人都不过是这社会里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但瞿崧却觉得对方像极了明星。
“你怎么了?”棠藜看着对方愣神的模样,不禁问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