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藜想起了那个将头发染成绿色的男人,对方的面容他已经有些模糊,隐隐约约能想起当时抱着小猫的人长相有些斯文。
“说起来,你的猫当时还伸爪挠了你的朋友。”回忆起那一日的场景,棠藜觉得那些画面又历历在目,“要打针吗这种情况?”
“一般不用。”
棠藜又问:“那你知道细小吗?我看到有一只小狗,差点没救回来。”
意识到棠藜说的小狗正是自己救下的哈士奇,瞿崧又问:“很难治的病,特别是对幼猫幼狗,算是……”
话至一半,瞿崧顿了顿,看到了对方的踌躇,棠藜追问:“怎么了?”
“没有。”瞿崧说,“突然想起来,我前段时间路上也捡到一只小狗,挺可爱的,医生说得了细小。”
这么巧的吗?
棠藜同样意外,问道:“那它现在还好吗?”
“恢复得还可以,就是还需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观察。”
“那等它好了之后呢?”棠藜又问。
“不知道。”瞿崧坦然道,“到时候再说吧。”
棠藜没再接话,也不再追问。谈话间服务员端着菜上桌,品种不多,量却不少。棠藜吃饭的时候不似在单位食堂般侃侃而谈,他忽然变得有些沉默。
手机里的群消息依旧源源不断地发来,棠藜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却听见瞿崧问自己:“不看看吗?”
“朋友在群里聊天。”棠藜解释道,“就是我们上次一起吃过饭的那个叶石乔,他回老家去了。”
“我记得他。”瞿崧点头,“感觉他不是很想回去,看得出来。”
“我们和家长的思想多多少少都有些相左的地方。”棠藜说,“我小时候其实也总爱和我妈唱反调。”
很少听及棠藜谈论自己的家庭,瞿崧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对方认真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