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其实更大。”
棠藜还有些疑惑,却也止于分寸没再追问。耳麦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的脚步声从远及近,棠藜看了眼yy,发现竟是从暮分的麦中传来。
他们两人在一起吗?
“松哥,你亲友来了。”暮分说。
瞿崧“嗯”了一声,随机拿起自己的耳麦。两人在一阵短暂的交流后,暮分短暂地离开,不论是yy,或是瞿崧的身边,似乎都已经空无一人。
棠藜还未开口,瞿崧便向他解释:“他是我发小。”
“真好。”棠藜不禁感叹,“我也一直想要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他有几年没玩了,这两天才a回来的。”瞿崧又道,“本来想问我借号的,我没给他,所以自己重新买了个霸刀号。”
棠藜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开始随机点开霸刀名片挑战。”
瞿崧自然接上:“没穿。” 两人倏地笑出了声,棠藜感到耳麦中的那人似乎将声音传入了心底。
棠藜不由得一阵心慌,他定神,心道,不能这样。
“刚刚那瓜有点没意思。”忽然,棠藜扯开话题道,“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
“的确。”瞿崧附和道,“好像高位的脊髓损伤,别说是打游戏了,生活都不太能自理?”
“是的。”棠藜说,“那些女孩子连这都忘了,真是……”他想了想,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于是只能道:“不应该。”
“不过我也是最近才遇到了这样的病人才知道的。”话锋一转,瞿崧似乎有些惋惜,“有些人拼了命地想要站起来,有些人却假装残疾来博取同情骗钱,实在是丢脸到家了。”
yy里逐渐陷入了一阵沉默,对于瞿崧的想法,棠藜很是认同。他想到了自己的患者,内心有些感慨,于是说道:“人和人之间的认知是有差异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