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饲养的人并不多。”
肩头的点雪“喵”了一声,两人的注意被拉回。
“但是点雪原本是流浪猫。”瞿崧侧头,点雪便顺势轻蹭着主人的脸颊,“因为流浪过,所以他对外界并不排斥。他其实还带点野性,并不喜欢陌生人,对你这么亲近,还是很意外的。”
棠藜:“居然是被你收养的吗?”
棠藜驻足,他看着点雪,对方也望向他,一人一猫在眼神交汇的一瞬间江面上的货轮响起气鸣声,时间被短暂的暂停,瞿崧却将这一切完完全全收入眼中。
那双眼睛真好看,瞿崧心想。
“有可能因为我也比较喜欢它们吧。”棠藜想了想,将这一切归咎于喜爱,“我其实一直挺想养一只的。”
“因为太忙?”
棠藜点头:“平时的时间不够,家里也没人照顾。”
“你一个人住?”
“我有个妹妹。”棠藜回答,“和妈妈一起住在国外。” 瞿崧又问:“你就没想过一起去?”
棠藜打笑说:“我读书的时候英文最差。”
棠藜说的都是实话,却不是他留下的原因。他没有再细说,表情有些尴尬,也不想回忆那些不堪的经历。
生活定了型,即便现在的棠藜偶尔会想象另一种不一样的生活,也不再有改变生活环境的冲动了。
他并不后悔,就这样也挺好。
“我好像离不开这份工作。”忽然,棠藜开了口。
“真正离不开你的人是你的病人。”瞿崧顿了顿,又改口,“关于纪录片,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从一个具体的故事或者人入手。”
棠藜一怔:“这怎么拍?”
“我的想法是从你的视角拍。”瞿崧说话时的语气认真,他直视着棠藜,将内心的想发直抒,“我看了国内大多数的叙事医学,基本都是从患者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