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理解不了的生活方式。”
“家里就我一个搞艺术的,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是从事的金融相关。”果茶被人端来,瞿崧接过后递向了棠藜,随后又将另一杯清酒推至叶石乔的面前,“我从小耳熏目染,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像是遇到了知己,谈及了专业,叶石乔变得滔滔不绝:“这两年金融行业势头变好了,我之前在b市的大厂上班,可惜项目还没结束,压力太大,我就受不了辞职了。”
“辞职不可惜。”瞿崧说,“面对一份你主动放弃的工作,不要有任何的惋惜。”
叶石乔愣在了原地,看着棠藜和瞿崧,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瞒着家人独自一人出来旅游,没有告诉任何身边的人自己辞职的消息,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而在这宁静之后,他即将迎来的是家人的不理解,以及斥责。
“怎么愣住了?”棠藜侧目而视。
“有些感触。”叶石乔说,“如果我辞职后回了家,现在一定被我爸逼着在找工作,我妈会天天把这件事挂在耳边,说我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可我已经30岁了。”
“他们应该尊重你的选择。”瞿崧忽然道。
瞿崧的语气落寞,棠藜不难听出,他侧目看着对方,却并未多问。清吧的歌手在准点抱着吉他上台,在一番调试后,悠扬的旋律自指尖流出。
台上的歌手唱着一首民谣,清吧内无人窃语,都静静聆听着歌声。
瞿崧似乎已经有些微醺,在品酒时缓缓闭上了眼,耳根泛着微红。棠藜依旧用余光打量着身边人,也是他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离,去打量对方的模样。
他长得很好看。棠藜心想。 “棠老师。”忽然瞿崧开了口。
棠藜一怔,说道:“棠藜。”
瞿崧轻笑,轻唤对方的名字,不知是否因为酒精作祟,还是叶石乔和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