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僵硬的躯体。
咕噜噜噜。
她的肚子很应景地发出了声响,唐夏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店铺门前的座位。
“我们身上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它沮丧地说。
“没事,过去吃吧。”唐念拍拍它的肩。
唐夏完全理解错了她的意思,闻言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附在她耳廓上问:“唐念,我们终于要吃霸王餐了吗?”
“想什么呢?”她白它一眼,食指点点自己衣兜里的传单,“这里有个人情可以用。”
在花熟人的钱这一点上,唐念向来毫无心理负担。
唐夏伸出只隐蔽的迷你触手,轻轻勾出了她兜里的传单,低头匆忙瞥了一眼,了然地拖着尾音“哦——”了一声。
“但是唐念,区长热线能打通吗?打电话的人会不会很多呀?”
“打不通再想其他办法。”唐念冷酷地表示,“比如把账赊在她名上。”
他们叽叽喳喳商量好,很快来到了店门前。丈夫已经将落地风扇的风力调好了,见状挂起亲切的笑,招呼他们往风口那儿坐,问他们要吃点什么。
“肉有吗?”唐念问。
“有的有的,猪蹄可以吗?”
“那来一大盘猪蹄,把你们这里最大的盘子装满那种,再来两碗你们这的招牌面汤。”她豪横地表示。
“装满!”唐夏充当应声虫。 “好嘞!”
店家喜气洋洋地拎着菜单快步走进店面,与妻子一同忙碌。
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木桌,唐念跟唐夏面对面坐着。太过拥挤,膝盖抵着膝盖,曲起的腿被迫像榫卯结构那样嵌合。
一只蝇虫从他们面前飞过,唐念挥挥手将它驱赶开。
把手放下的时候,正对上唐夏专注凝视她的目光。
每次它没有挥洒它的可爱的时候,眼神都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