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同伴”,唐念看到它们伏低身躯,震动翅膀,发出了一些喀拉喀拉的声音,似惊吓、似警戒也似好奇。
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受到攻击死掉,但不知为何却没有感到特别害怕,反而开着小虫壳,无视了那些恼人的声音,一路穿梭于成虫的附肢间朝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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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只小工虫的背影彻底在漆黑的洞道里消失了,常琳都没反应过来。
她一度怀疑自己在做梦,抬手想要揉揉眼睛,手撞到了面罩上才终于回过神,在屏幕上劈里啪啦打下:“太危险了!她就这样出去了?!那些虫子不会攻击她吗?她不会死吗?”
廖卓铭挠了挠面罩:“我也不知道。”
“??”她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不知道你还让她过去?太危险了!”为了强调其危险性,她像复读机一样把“太危险了”这句话翻来覆去打了许多遍。
他没有办法,只好含糊其辞地表示唐念应该不会死。
“为什么?”
“不知道。”
“……”
这是一种无法诉诸于口的直觉,廖卓铭苦笑着耸了耸肩:“怎么说呢……她很像我认识的两个人,她们这种人是很难轻易死掉的,而且总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神奇的事情。”
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在求道的路途上。
就像邢知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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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7年,邢知理改名林桐,与唐生民结婚,远走他乡。
她潜逃后,有关她的通缉令与那张通缉令带来的影响并没有消失,廖卓铭重返校园,继续自己被战争中断的学业,很长一段时间里,那张战犯名单都是压在所有学子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大家在搞科研之前要先学会站队。
学术圈的氛围由此变得乌烟瘴气,导师与官员勾结,学生巴结导师,你忌惮我,我讨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