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它攀上高高的肉山山顶,外形与其他生物不同,因而极好分辨。
用来防卫污染物的面罩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色防护服,露在防护服外的仿真皮肤也糊满了不知名血污。比起之前收拾得干干净净、俊美无双的样子,它现在更像一个被恶毒私生子夺取家产从而不得不外出流浪的落魄少爷。
但外形的落魄是一回事,更令唐念在意的是它想做什么。
她确定唐夏并没有发现她——槲虫的嗅觉没有成虫敏感,如果唐夏能够发现她,那么这里的其他虫子必然也能闻到活体人类的气味,她与身后的同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坐在虫壳里。
既然没有发现她,那么它现在出现在这儿,只能是过来进食的了。
与那些成虫不同,它越过肉山山顶,爬到了流着乳白色胶质的那一侧,从仿生人嘴里探出了几根长长的触手。
其中一只正在工作的工虫见状,把自己面前的一团乳白色胶状物团成小球递给了它,它用触手卷住那些东西塞进嘴里。
身后的周旭德和常琳并不知道唐夏的存在,两人正用屏幕热火朝天地交流着这里怎么会有人:
“是被槲虫寄生的人吧?肯定已经死了,你看那些触手。”
“不对,好像是仿生人,我看到了它皮肤下面的电线。”
而唐念在意的却是那些乳白色胶状物的归属,现在看来,它确凿无疑是一种食物,而且是幼虫才有资格享用的食物。
在观察的同时她并没有忘记工作,尽职尽责操作虫壳,给没有乳白色胶状物的这一侧全都均匀地下了毒。
完成这项繁琐的工作,抬起头,唐夏也差不多进食完毕了,它站起身抹了抹嘴,突然做了一个助跑的姿势,毫无预兆地朝着黑暗中的某条洞道狂奔而去。
“它要去干嘛?”周旭德忙打字问。
“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