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的嫌疑,可一旦它们反常离开,唐夏的嫌疑必定会加重。
这简直是个死局。
她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
“请假?”
念走出浴室,一边用干爽的洗手巾揩干净指缝的水渍,一边说,“我上班上得有点累了,这两天我会请假在酒店陪你。”
“你能陪我,我当然是很开心啦……”听到唐念说自己工作累了,就像听到唐生民突然娴熟地背出四书五经一样,都有一种不符合身份与脾性的诡异,唐夏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连嘴里的鹅肉都咽不下了,小声问,“可是你真的没关系吗……唐念?要不要我待会儿陪你去医院看看身体?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而且好像有心事。”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它把自己特意留下来的四根鹅腿都往她的方向推了推,让她多吃点肉:“吃肉补充了蛋白质才会好起来。”
唐念于是乘它美意握住其中一只鹅腿的骨柄,心不在焉地利用门牙撕扯上面的肉丝,心里却在细想如何才能阻止一切发生——她对泄密一事毫无头绪,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是在这几天内时时刻刻盯紧唐夏,不让它与外界的任何东西接触。
心里揣着事儿,嘴上就没使劲,咬了半天,鹅腿完好如初,皮上仅仅多了几个浅浅的门牙印子。
唐夏把鹅腿从她手里解救出来,帮她把鹅腿撕成细长条,蘸满了卤汁递到她嘴边。
直到被它投喂了大半个鹅腿,唐念才回过神,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对它说她已经吃饱了。
结果她稍微打起了精神,唐夏却继承了她的萎靡,在她对面露出一脸郁郁寡欢的神情,她问怎么了,它支支吾吾说:“唐念,我大概猜到了,你跟我说实话吧——”
“嗯?”她心脏微微一提,私心里并不想让唐夏知道其余人正在怀疑它的事。
但她显然是高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