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就不会管猴子如何取乐,只会懒洋洋地摊在草地与石头上扎堆晒太阳。
因此在狮子的觅食时间之外,猴群更倾向于与另一个猴群争夺领地,而不是钻研狮子的智慧水平。
现在他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唐念没有对史医生的话发表什么意见,但她心里其实已经隐隐倾向于后一个猜测。
大家都是人类,而且科技水平差不多,没道理激进派能逃过他们的重重监测设备,将一个破坏计划做到天衣无缝而无人察觉。而且如果是激进派所为,那么他们必然也知道实行抑增殖实验的还有其他地区,为什么他们不选择破坏反动派的所有实验计划,偏偏只针对a-178区?
除非促成这一变故的是一种超出了他们理解范畴的生物。
史医生他们逐渐将怀疑对象锁定在实验室里那几只实验槲虫上,认为有可能是它们监听到他们的计划,利用某种他们尚且无法想象的方式将消息泄露给了虫群,然而唐念心里却有一个更糟糕的想法。
她没有忘记那天史医生向她透露要在a-178区进行成虫实验时,唐夏也在场。
它听到了全部。
比起在监视仪器下完全无法自由行动的实验槲虫,唐夏无疑拥有更大的自由。
*
“唐念,你在找什么?”
从实验室回来后,唐念就一直在酒店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弯腰探查床底与衣柜缝隙这些边角。唐夏倚坐在书桌上,不解地看着她,视线随着她的动作摆来摆去,像猫一瞬不错盯着挥舞的逗猫棒。
“找找我们这里有没有窃听设备。”她诚实地说。
她在回家路上突然想到,这场泄密也有可能是有人在他们酒店房间安装了窃听器而造成的。
“啊?!”它缩起肩膀,被这猜测吓了一跳,跃下桌子说要帮她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