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将头颅与身体的重量交给它。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它身上,像某种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唐夏感觉自己的心都软成了一汪皱巴巴甜腻腻的果泥。
胃部饥肠辘辘,食欲混合着爱欲,在它身体里奔涌。
*
坐到公交车终点站,他们被司机赶下了车。
这里依然是a-178污染区的市区,不过人少了一些,他们下车走了一段路才找到一家酒店。由于污染区生态特殊,酒店里也建有过渡区,还配备了免费的防护服可供领取,服务很周到。人力虽然少了些,但有机器人侍应生填补,效率也还可以。
经过晚上的消耗,他们吃进去的晚饭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唐夏更是一直喊饿。酒店早就过了晚饭供应的时间点,唐念带着唐夏前往酒店外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夜宵。
钱只够他们买车仔面,连贵一点的烤肠都买不起,不然明后两天就得喝西北风。
唐夏不挑食地吸溜着车仔面,嘴里还挂着面条,口齿不清地说明天一早它就出门打工,让她和它都能顺利吃上烤肠。
“送你去当外卖机器人好了。”唐念边吃边说胡话逗它。
它立刻点头应下:“好啊好啊。”
“送你去服装店当男模。”
“好啊好啊。”
“把你卖掉换钱。”
“好啊好啊。”它把面条整根嘬进嘴里,抬眼看向她,“反正我自己会跑回来的,你可以多卖我几次。”
唐念忽然想到一个不那么贴切又不能更贴切的词语,叫狗不嫌家贫。似乎只要跟她在一起,就算是浪迹天涯,甚或去天桥上蹲着乞讨,对它来说也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托腮轻笑起来。
唐夏问:“你在笑什么?”
她摇摇头,噙着笑弧说没什么。
两个人对视片刻,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