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抬头环顾了一圈天花板,说:“他可能住在这附近其他建筑里,通过屋内监控和发声设备在跟我们说话。”
唐夏也认为唐念的推测有道理,正是因为有道理,才更叫它大失所望,抬头对肖斓说:“你干嘛一直装神弄鬼?”
肖斓却不再回答了,轻轻哼了声,随即幽灵一般隐匿回空气中。
唐夏见喊他不出来,很快没了兴致,拉住唐念的手回到沙发上,继续同皮卡丘玩游戏。
他们开着电视当背景音,上次认真看电视还是在c-201区城中村的家里,一起看电视的成员少了唐生民,但有唐夏在这里,似乎也不算少了谁。
嘈杂的背景音是上好的白噪音。这些天唐念一直连轴转,兼之白天才刚坐车坐了一整天,她难得感觉有些累了,歪靠在沙发上,单手握拳支着太阳穴,没一会儿意识就沉浮起来,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皮卡丘跳上沙发衔住唐念的衣角,想要拉她下来和自己玩,唐夏回头看到了,把狗抱了下来,朝它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将斜斜坐着的唐念放平到沙发上,扯来沙发毯将她妥帖地包裹住。
小心翼翼做完这些,它也没心思陪皮卡丘玩了,双臂搭上沙发边沿,下巴垫在手背上,专注地盯着她的睡眼瞧。
呼吸的频率,睫毛的细微颤动,睡着以后放松下来、微微启开一道缝隙的嘴唇。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审美于它是很抽象的概念,它却觉得她哪里都好看,哪哪都令它喜欢得不行。
皮卡丘在地上撒泼未果,见没有人陪它玩,干脆也学着唐夏的样子,把长长的嘴筒子搭到了沙发边缘。
“乖,乖。”
唐夏很满意,顺手捋了它两遍。 *
唐念是被唐夏轻声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照明灯在惺忪睡眼里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