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需要坐诊,其余时间还得遵循她的命令研究她指定的课题,活得比狗还惨。之前她根本不是这样说的,她说的是‘我给你钱,你可以自由做你感兴趣的科研,今后用成果回报我就好’。”
万枷在一旁幽幽道:“我听得见。”
史医生置若罔闻,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要让你听见”。
唐念听得好笑,问:“你和万枷是从前就认识的吗?”
“不,如果之前就认识,我绝对会远离她这种人。”史医生皱着脸说。
“那是离开了玛门周围的污染区后认识的?”
她点点头,用指腹拨弄面前的茶杯,眼神没有看她,只一味盯着茶杯里黄澄澄的茶液,仿佛那是什么山珍海味:“也就认识几个月吧,我是走投无路了,听说了她的名声才去找她的。没办法,有这么一屋小屁孩要养……反正我是被她挟持住了把柄。”
关于史医生如何逃出玛门周围的污染区,又是如何决定投靠万枷,说来是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史医生不愿意多说,孩子们却很乐意添油加醋进行讲述,光是如何避开当时污染区内乌泱泱的虫群这一段,每人就各执一套说辞,有的说是挖了地道跑出去的,有的说是搭乘直升机飞出去的,还有的说是奥特曼把他们救出去的。
史医生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天马行空,号召大家先去吃饭。
她事先知道万枷要带人过来,已经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当然,都是点外卖点的。
放到现在已经凉透了,好在微波炉热热还能吃。
餐桌平时要喂养那么多人,已经尽量买了大号,但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还是显得捉襟见肘。唐念和唐夏紧紧挨着,那只叫皮卡丘的比格不知为何硬要坐在唐夏怀里,可能觉得它金黄色的头发看起来很亲切,在询问唐念“我能吃了它吗”并且收获了“不能”的回答后,唐夏只能郁闷地抱着它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