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怎么了?”唐夏急得围着她团团转,不知道她是怎么搞成这副模样的,双手虎口并拢,钳住她的腰,把她高高地举了起来,想要举回房间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唐念让它放她下来,它置若罔闻,直到她用掌根拍在它脑门上,说她什么事都没有,它才终于将她悬空的双脚置回了地面。
一踩到地板,唐念便转身跑走了,从入口处拖来她的战利品,除了之前承诺它的仿生人身体、两只活生生的还没拔毛的鸽子,还有那张几经颠簸的全家福。
唐夏很捧场地“哇”来“哇”去,一脸崇拜地问她都是怎么弄来。
她逐一解答,说仿生人和照片是从证据回收处那里偷来的——这栋建筑的存在是因为现在的被判思想罪的人越来越多,定罪用的证据多到政府那边的仓库都堆不下了,除了一些重罪犯的证据还被完整保留,其余小兵小卒的定罪证据大多拍照或录像备份后就被送去回收处集中处理,再造后循环利用或者向公众售卖。
仿生人的芯片不止一个,其中储存有唐念犯罪关键证据的芯片被政府那边扣押下来,剩余的则同仿生人的身体一起打包送到了回收处。她的全家福与一众行李也遭遇了相同的命运,唯独珍藏的金条一根都没留下来。
闯进回收处后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她只仓促找到了仿生人的身体以及全家福就逃了出来,出来的途中碰上了追击,与她随行的人扔了颗不知是手榴弹还是什么的弹,没把敌人炸出什么问题,反而差点将他们自己人烟熏火燎地熏死。
“那鸽子呢?”
“我在广场抓的。”
广场的鸽子只只都被投喂得膘肥体壮,她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不抓来给唐夏吃实在太可惜了。
原本那两只鸽子她都打算留给唐夏生吃,但唐夏坚持要熬煮熟,因为这样一来她也可以同它一起分享。浓郁的鸽子汤上飘着一层香喷喷且清透的黄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