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开得打雷带闪电,在唐念被颠得将今天的晚饭吐出来之前,终于急刹在了一个大学前。
这里仍是密米尔境内,甚至位处市区,藏在这里无异于躲藏在天子脚下。
廖卓铭下了车,用钥匙打开校园东北方向一扇久未使用的小铁门,缩着肩膀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门里。唐念见状忙紧走几步,连推带搡,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唐夏也弄了进去。
锁好门后,廖卓铭一面留意着天上的无人机,一面贴着围墙墙根快步行走,最后矮身蹲在院楼后面一丛充作绿化带的灌木里,揭起了埋藏在草皮底部的下水道井盖。
一股浓烈恶臭扑鼻而来。
仿佛嗅觉失灵,他面不改色地跃入洞中,唐念咽了咽口水,心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咬咬牙狠狠心,一脚把唐夏也给踹了进去。她是最后一个滑进去的,还不忘带上井盖,将一切恢复成原貌。
下水道的纵向深度不深,只有两米,鞋底踩上地面,足下触感湿软滑腻,洞壁上也糊着一些来历不明、看不出原始形态的棕褐色糊状物,唐念努力不去思考它们代表什么。
洞壁上开着两个横向小洞,贴近底部那个像是下水口,另一个则开在它上面二十厘米处,直径更大,可容一人匍匐通过,入口处用洞壁原材料完美地进行了掩盖,只有用力朝里面推那面假冒的洞壁,它才会像旋转门一样顺时针打开。
廖卓铭已经手脚并用爬了进去,唐念与唐夏紧随其后。
在黑暗的横向洞穴里晕头转向地不知爬了多久,眼前才渗出模糊的亮光。
小洞末端直指一个光线昏暗的过渡性空间,有两个人持枪把守于此,看到她和唐夏,神色明显紧张起来,不约而同将枪支对准他们。
唐念怕廖卓铭一个想不开就让这里把守的人顺手把唐夏给毙了,忙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它面前。
她的身体并不多么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