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跟厉霆深说点什么,只能道,“我困了,先睡了。”
“好。”
顾眠翻了个身,背对着厉霆深,顿时觉得自在多了。
两个人其实都没睡着,但谁都没有说话。
顾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顾眠。”
静谧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怎么了?”
“你的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顾眠道,“昨天经期结束,就没疼过了。”
“那就好。”
顾眠猛地睁开眼睛,懊恼不已。
她怎么会说出经期结束这种话,听上去好像在暗示他什么似的。
好在厉霆深没再说什么。
良久,顾眠主动开口,“厉霆深。”
“我在。”
“上次你说,如果我和顾行知真的发生了关系,你并不介意,是实话吗?”
霆深坚定地开口道,“但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会介意。”
“你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我会担心,你会不会对我产生愧对之情。”
顾眠笑笑,“都什么年代了,如果还盯着这些所谓的贞洁,那活得多累啊。”
“你能这么想就好。”厉霆深道,“其实我恢复记忆后,最担心的不是你会不会被顾行知欺负。”
“我是担心你在想办法逃跑的途中会受伤。”
顾眠唇角微抿,“我听我哥说,为了早点找到我,你服用了干妈还没彻底完善的解药,承受了很大的副作用。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眠转身,重新望向他,“可是我们失忆后在医院醒来,你对我的态度明明不是这样的,你很高冷。”
“我对谁都很高冷,不单单是对你。”厉霆深凝视着她,眼底漫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