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见了威胁的意思——你不许同意,你敢同意你死定了。
她没有做好对家里人坦白他这个人的准备。
尤其是在眼下这样仓促草率的情况下。
陈遂不再故意逗她,顺她的意:“改天吧,我今天有点事。”
“哦对对对,你刚下楼就因为帮我又上来了。唉,你看我。”严仁铭说,“那下次,下次一定。”
说着,他用胳膊肘碰下了简幸,“你们年轻人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也好沟通,改天有空叔叔请客。”
简幸抿了下唇,捏着手机走到陈遂跟前。
在他低头快要憋不住笑的时候,装模作样地进行加微信这个多余的步骤。
动动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发给他。
简幸:别笑了 陈遂:第一次见,就不让人笑啊?
什么第一次见。
他故意的,还演上瘾了。
简幸默默翻了个白眼,忽略这句话,又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陈遂:是啊
陈遂:就有这么巧的事
陈遂见好就收:“那叔叔,我先走,下次见。”
严仁铭把他送到门口:“好,好,下次见,谢谢啊。”
等人走了,门关上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严艺纱这才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严仁铭吓了一跳,还以为谁家烧水壶开了。
“这么帅!姐!你邻居这么帅!”
严艺纱激动得要跳起来。
简幸无语地闭了闭眼:“小点声。”
严艺纱哇了一声:“惊为天人,你不觉得吗?”
不等她俩再展开说什么,严仁铭插进来一句警告:“你别又给我动什么歪心思啊。”
严艺纱撇嘴:“知道了知道了,高考之前我不会再谈什么小学生恋爱的。”
眼巴巴看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