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遂沉吟稍许:“宝宝?”
“骗子。”
简幸才不上当,她记得很清楚,上次这么叫他,换来的只是更过分的夺取。
陈遂伸手拨开她凌乱的发丝,一切猛烈的、汹涌的部分止息,留下短暂的平和。 “没有安全词。你真难受,我会停下。”手
指停留在她的锁骨,他忽的想起今晚小区门口的事,柔声道,“别的方式哄我,倒是有。”
简幸:“什么?”
陈遂盯着她的侧脸:“叫声哥哥听听?”
简幸:“……”
她又不是傻子,在这种时候,这个称呼和“宝宝”有什么区别?无非是,让他爽。
“叫不出口?”陈遂说,“因为在你看来我是弟弟。”
简幸觉得这话说的没错:“你本来就是弟……哼……”
她刚说出口的话被碾碎。
“哥哥。”
他顿了下,停了。
直直看着她。
好甜。
她喊哥哥这么甜。
陈遂心底那股翻涌的醋意和强烈的占有欲又涌了上来。
往下压了点,他低声说:“大点声,没听清。”
简幸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气息,抬手,用力推开他,转过身面对他。
“哥哥。”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眸光潋滟,“你对我不好。”
陈遂的呼吸变重了。
他抓住她的手,握住,送进去。
“今晚别睡了。”
简幸愕然:“你不累吗?开车开了这么久。”
陈遂抬眸,笑着看她:“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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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简幸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来电显示,她随手摁掉,翻了个身,往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