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可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我。”
“折磨?”垂着眼眸,两个字在陈遂的喉间碾过,“谁折磨谁啊?” 盯着她看了三秒,他捉住她的手腕,收紧,“转过去。”
简幸愣了下。
但他的动作很快,似乎是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也没和她商量,扣着她腰肢的手用力。
霎那间,她整个人被压在洗漱台,被他压在镜子前。
他站在她的身后,两只手顺势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一个由他的手臂、胸膛和洗漱台构成的、逼仄的、无路可逃的空间里。
他的身体覆上来的时候,好闻的木质香突然变得具有攻击性,侵占她的全部。
简幸感觉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无法抗拒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