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慌乱扬声:“嗯?”
陈遂见状乐了声:“你抖什么?”
咽了咽喉,简幸随口胡诌:“我冷。”
抬起胳膊,反手抓住衣领,陈遂脱掉毛衣。捉住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抱着他的腰。
他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吻下去,引诱的呢喃荡漾在唇齿间:“等会儿就不冷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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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结就是明天。
晚安。
第75章
开得饱满的鲜嫩花朵被雨水打湿,在风中摇曳。
陈遂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
沿着脊柱,抚摸花枝,一节一节往上,指尖轻轻抚过花朵。花瓣微颤,悬在花瓣的雨露随即坠落。
他的手有些烫。
比浴室里的水温、袅绕的雾气还要滚烫得多。
浑身紧绷,简幸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如同被绷直的琴弦。 骨节分明的手最适合拨弄乐器,纤长的手指、凸起的青筋,搭在琴键上、捏在琴弦上,极具观赏性。
指尖落下,琴弦被按住、被滑蹭、被拨动,发出不同频度的声音。
侧腰是低音,闷闷的,从腹腔深处震上来。肋骨是中音,颤颤巍巍的,带着点不稳定的犹豫和压抑。后背的蝴蝶骨是高音,从尾骨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颈,宛若拖着漂亮尾韵的烟花,升空到最顶端,然后炸开,炸成一片细细密密的酥麻。
“陈遂……”
简幸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水声。
“嗯。”
陈遂沉沉应了一声,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的弧度向下。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他的名字,但他就算听见了,也不会那么听话的停下。
他的手指在替他宣泄那些压抑的、克制的、找不到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