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遂。”
陈遂眉间紧蹙,深吸一口气,沉沉泄出,开口的语气却是淡淡的,透着浓郁的无可奈何:“有种手伸不进屏幕没法把外套给你穿上的无力感。”
简幸噗嗤笑出声。
看见她笑眼盈盈盛着春意,陈遂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苦肉计,想让我担心?”
简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少自作多情。”
“哦,我自作多情。”陈遂说,“不知道谁下午说想我想的要死。”
简幸乐了声:“我可没有说想得要死,我只是说很想你……”
“姐。”
突兀一声混着湿冷的风插进来。
简幸说话的尾音像是被掐断一样,回头看见严艺纱端着一个瓷白的碗走了出来,碗里放着一个同样瓷白的勺子。
冷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间,严艺纱看见简幸举着手机好像是在和谁打视频,她没看清,在奇怪的氛围中犹犹豫豫的继续问,“……你喝不喝银耳羹?”
简幸朝她伸手:“喝。”
严艺纱走过去,把碗递出去,瞄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奈何实在是太暗,只有模糊的人影,什么也没有看清。
脑子里卡壳稍许,又突然光速运转,疯狂处理眼下接收到的一切信息。
她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想不想的…… 不会吧!
得出结论,严艺纱张大嘴巴,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整个人僵在原地。
简幸丝毫没有察觉身旁这人的情绪变化,对手机里的陈遂说了句:“你等一下哦,我喝个银耳羹。”
陈遂淡淡嗯了一声,声音低磁:“不急,慢慢喝。”
严艺纱:“……!”
我靠。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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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表妹:不是拿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