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手机,回复陈遂的消息,头也没抬:“催什么婚。”
“姐姐。”严艺纱嘴角抽搐,感到无语,“当然是催你啊。表哥不在,你就是这个家里唯一未婚且适婚的单身狗啊。”
简幸:“单身狗?”
严艺纱:“你不是吗?”
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