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微微歪头,视线越过简幸,看向不远处依然稳稳当当地坐在原地的何茜和江沁媛。
她们俩扭过身子看着他,笑着冲他眨眨眼睛。
张译恒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真不够意思。
“托盘里的东西我来装吧。”简幸和她隔着一张略窄的桌子,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放在旁边的夹子。
张译恒哦了一声,又看了眼何茜和江沁媛。下一秒,他扬声说:“遂哥,你看她们两个,让老板娘一个人做事,也不说来帮一下忙。”
何茜、江沁媛:? 卧槽,狗东西。
陈遂闻言朝天幕这边看了眼,视线在简幸身上停留须臾,看向坐在那儿的两个人,神色淡淡:“诶。”
一个字,低低沉沉,浓烈的警告意味几乎要从辽阔的湖底溢出来。
何茜和江沁媛听见张译恒那一声,就已经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结果还没等她们回到天幕,就被陈遂警告了。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何茜把折叠椅拎回去,“别听他胡说。”
江沁媛一边小跑过去,一边点头说:“就是就是,我们特别喜欢姐姐。”
放下椅子,拿走简幸手里那袋板栗,何茜轻轻把她挤走,随口说:“你休息吧,乌冬面好像在找妈妈。”
简幸:“?”
她还真往乌冬面那边看了一眼,它哪有找妈妈的意思,侧躺在草坪上,尾巴慢悠悠地晃着,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早就把她这个妈妈抛到太阳上面去了。
喘了一口气,何茜又转头瞪了张译恒一眼:“还告状,你小学生呢?”
江沁媛也很无语:“不知道在这里挑拨离间干什么,这种人真是不利于大家的友好相处。”
张译恒伸手指着自己:“我吗?”
简幸被逗笑,看着他们有来有往地互损,笑得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