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同时,剧烈地、无法克制地收缩和颤抖一并涌来,她的意识也迅速回笼一大半。
“嘶——” 陈遂低头,咬着牙气息。
简幸回过神来,双颊倏地烧起来。
陈遂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笑。
笑声闷在简幸的颈窝里,震得她喉头发痒,浑身发麻。
“……你笑什么!”她恼羞成怒,“都怪你!”
陈遂抱着她,收紧手臂,声音含混着笑意,坦然承认错误:“嗯,怪我。”
认错认得这么干脆有什么用,反正每次都不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