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点声,我纯洁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你知道吗?”
坐回副驾,他扣上安全带,车内的滴滴声消停。
陈遂懒得理他。
“说你闷骚,没想到你真这么骚?骚到这个地步。”唐烨像是对陈遂产生了认知重塑,喋喋不休,“我对你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什么狗屁哥们儿,背着我搞这搞那的。”
陈遂:“你了解我这些干什么,老子又不是gay。”
“……”话是这么说,但是…… 算了。
唐烨沉沉吐出一口气,作罢,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憋出一句,“行,你牛逼。”
他心情复杂,情绪在胸口剧烈的波动一番之后,逐渐平静下来。手上的灰尘依旧覆盖在那儿,他看着有点烦,但又实在是难以伸手去开手套箱。
那玩意儿倒也不是什么避如蛇蝎的东西,很正常,而且是性教育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只不过出现的地点有点不太对。于是他这个想象力极其丰富的脑子就开始不可收拾地发散,发散出一些就算是用文字描述也需要打码的事。
驶出学校,穿过亮着绿灯的路口,陈遂瞥了眼旁边的人。唐烨那复杂难受的表情如同吞了苍蝇一样,想拿湿巾,又不想看见手套箱里那两盒东西,于是在那儿为难。
鬼知道心理斗争做了几百个来回。
见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像要他命一样,陈遂索性伸手,打开手套箱,把湿巾拿出来扔他怀里,再关上手套箱。
嘴上没放过对方,他淡淡道:“至于吗?装什么啊你。”
唐烨瞪大眼睛,音量顿时拔高:“老子纯爱战神你懂个屁啊!”
“……”
知道了,这么大声干什么,耳朵要聋了。
吃晚饭的地址离麓大不远,是他们以往常去的一家粤菜馆。
因为陈遂不吃辣,每次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