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一只胳膊搭在桌上,叶荃凑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怎么看起来跟个小苦瓜似的。”
简幸摇头:“没有。”
叶荃没有多问,把话题扯回来:“刚才和孟导碰了一下新项目,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他说的没错,《坠入春夜》仅仅是一部短剧,但在横屏短剧里,取得这样的成绩,你很有天赋。” 简幸张张嘴巴,欲言又止,没有出声。
如果是孟导来问她,她一定会义正词严地拒绝,但对面的人换成了叶荃,她突然就有点难以开口。就算关系再好,对方也是混迹在名利场的资本家,不想惹她不开心,也在这种正事上稍微有点难以把握回绝的尺度。
但叶荃没有催促她,只是平直地看着她,安静地、耐心地等待她的答复。
眉心跳了跳,简幸犹豫半晌,轻声开口:“其实我不是做导演的,没有学过也没有接触过。并不是拍了《坠入春夜》我就算导演了,我觉得算不上。”
她措辞半天,努力搜刮了一些尽量委婉的说法。
叶荃看出来了,直起上身往后,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
简幸以为她这样的说法让对方不高兴了,但这也没有办法啊,她就是不想做嘛。
双臂环在身前,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胳膊,叶荃问她:“你自己呢?”
简幸:“什么?”
“你自己怎么想的。”叶荃换了个问法,“喜欢做导演吗?”
简幸实话实说:“不喜欢。”
不喜欢,也不觉得擅长。
她很直接,叶荃了然地点点头,视线从始至终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过。就像她不觉得长得漂亮就非得出现在镜头前、荧幕上,不是所有的人都乐意如此。
所以,也不是所有在某个方面有天赋的人,就一定喜欢做那件有天赋的事。
不喜欢,再好的天赋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