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倒是谈不上,毕竟她这个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很少往心里去,哪怕是跟她说天要塌了、人要死了、明天要世界末日了。
她是简单纯粹的体验派。
注重过程,没那么纠结结果。反正大多数时候,尤其是面对自己没有把握的事,结果都是五五开。她可能会得到好的结果,可能会迎来坏的结果,但过程是百分百的经历,是她完全的、绝对的体验。
“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原定的计划有任何变动。”她说,“但如果不管是我还是别人,你在这个节点遇见之后都会有这样的选择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陈遂安静听她说话,直直地、深深地看着她,视线触及到她眼睛的瞬间,仿佛越过层层阻碍,模糊地看见她的灵魂。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低沉、轻缓地开口:“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聊聊?”
简幸不自觉地紧张了一下:“聊什么?”
这种突然稍微正经一点的口吻和措辞,无异于一天到晚喊她“幸幸”“乖乖”的父母突然叫她的全名。
陈遂觉得她这个突然严肃的神情有点可爱,牵动唇角,把她朝身前拉近了些:“你看待这个世界任何一件事的第二种可能。”
简幸反应了一下,明白他什么意思:“哦。”
仰头又问,“要喝酒吗?”
陈遂挑眉:“我酒量一般,要占我便宜?”
“到底是谁在占谁的便宜。”简幸拨开他的手,“要洗好好洗,别乱碰。”
没再闹她,陈遂继续。
“客观来说,麓大优于芦大。”他沉声,平稳的声音很温和,在她耳边荡开,“主观来说,我稳赚不亏。”
顿了两秒,他笑了声,改口,“不对,是赚大了。”
“真的吗?”
简幸有点怀疑他说这些话是不是故意哄她,坦言道,“其实我好